为此,景慕笙为了宽慰他,让人又给镇远侯府送去了两只羊,镇远侯看在那两只羊的面子上,免了姜奉然的祠堂罚跪,改为在自己的院子里思过。
摘星楼围墙上的洞已经被砌成了一个漂亮的拱门,两边还栽上了竹子,景慕笙目光在那竹子上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起初,梁禅不知道她为何心情这般好,随后便知道了。
正在和工匠讨论事物的舒卷见景慕笙来了,便简短了和工匠说了两句,走到景慕笙面前。
“郡主,世子。”
梁禅微微点了一下头,对于景慕笙极为看重的人,他从不会端着架子。呃
听完景慕笙转述玉家九公子的话,不只是舒卷,就连梁禅都是微微一愣,这玉家?
可他又想到,景慕笙连这个也不避着他说了,眼睛差点弯成了钩子,他怕景慕笙身边的人笑话,佯装去看旁边建了一半的亭子。
景慕笙还以为他是专门避开了,示意舒卷继续说,舒卷斟酌道:“主子,商人重利,他如此大方,会不会别有用心?”
自然有,只是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中,况且,那位玉家如今的掌权人玉二爷何其睿智,这位玉九公子就算再别有用心,也翻不了天。
“别在意,你只管和以前一样和玉家打交道,这演武场,想怎么建就怎么建,让他们多调些人来,先建营房,其余的慢慢来,花草树木该买的买,玉家这么有钱,可别让那位玉九公子失望。”
若是夜寒苏在这里又该嘲笑景慕笙强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