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钟灵打开了箱子，这是慕老先生单独给他的，一摞书籍，每一本都是孤本，每一本都是普通读书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

即便是四殿下，也微微惊了一下，他这一摞书可比几十台嫁妆贵重多了。

钟灵看着萧元昊，问道：“不知四殿下可应允？”

萧元昊低低的笑了两声，他缓缓抬头看向钟灵，眼底带着笑：“赵小姐温柔可人，我虽不能以正妃之礼娶她，侧妃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恼

直到萧元昊走了之后，钟灵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桌子前，景慕笙给他倒了杯茶，两人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一早，温泉山庄的人给钟灵传话，赵又晴已经在收拾行李了，他便知道，赵又晴去意已决，他能为她做的，就是为她争取一份体面。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毓秀从藏书阁出来，挨着钟灵坐下，问他：“赵姐姐要走了吗？”

“嗯，她……要嫁人了。”

毓秀盯着他：“嫁给刚才那个人吗？她怎么不嫁给你？”

不是有人私下说过吗？说赵姐姐将来是要嫁给钟灵的，是要和他们成为一家人的。

钟灵蓦的抬眼看他，张了张嘴：“……你说什么？”恼

景慕笙见钟灵像是拨开云雾一般窥见了真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钟灵的肩膀，晚了，他们方才已经和萧元昊定下婚期了。

就定在了下月初六，已经交换了信物，此时萧元昊已经先去福宁殿和明德帝禀报了。

毓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随意端了一盘糕点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