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当晚便发起了高烧,那一次尤其凶险。鏛

“那一次我病得很重,娘一直守在我身边,我醒后,娘就不想让我再习武了,也不想让我接武靖的担子,她说她不要王府的富贵了,想带着我回江南,她只想让我平安健康的长大,不想让我有负担,只要平安就好。”

说到这里,景慕笙唇角缓缓浮起一个笑,她又道:“当时祖父什么都没有说,好似即便娘带着我离开他也不会反对,但我知道祖父舍不得,我既是他的孙女,也是培养的继承人。”

“祖父那般宠爱我,而我又是一个不服输的性子,觉得身为女儿身又如何,一样会有作为。”

这一点景泓知道,景慕笙从来不觉得女子就比男子差,她的想法总是新奇大胆。

说到这里,景慕笙顿了一顿,又道:“没过多久,娘就有了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景泓的身子僵了,景祯的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回荡,折磨了他多日犹如噩梦般的真相就要被掀开了吗?

院子中的姜奉然心里一紧,有些紧张的看向韩烁,却发现韩烁坐在了院中的桌子前,依旧是那副淡定的神色。鏛

姜奉然只好坐了过去继续等着。

景慕笙看了一眼景泓有些发白的脸,忍住想要去抱他的冲动,继续道:“外公是江南大儒,娘当年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女,知道娘为什么会嫁给父亲吗?”

她似乎并不想等景泓的答案,又道:“江南世家子弟众多,其中有才有钱的比比皆是,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娘怎么会选择父亲?”

说到这里,景慕笙长舒一口气,“只是,整日堆在书卷里的娘终究不了解京城勋贵子弟的做派,做小伏低,卖乖讨好,温柔小意这些大儒的女儿都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