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襄没有接这话,只是想起方才锦麟卫的密报,转而说道:“武靖的将领从军中选了一百名将士,今日刚到摘星楼。”

明德帝意有所指说道:“看看,这就是景家,武靖的将领生怕他们的主子在京中受了什么委屈。”

他明白,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警告朝廷不得动他们的主子。

常襄并没有说这一百人的实力,即便下面的人说实力很强,可他没有亲眼见到又如何能确信,再之,即便再强,也不过就是侍卫,只要不威压到朝廷,不威胁到陛下,他是不用管这些的。砃

“不用管摘星楼,盯紧青山书院的那位小世子。”

“是!”

明德帝看得清楚,景慕笙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她那一母同胞的幼弟,只要景泓还在青山书院,景慕笙是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这世人,越是没有什么就偏偏要紧紧的抓着什么,她没了祖父,没了母亲,与景祯毫无父女亲情可言,那些庶弟庶妹她更是从来没有看在眼里过,除了那位云游在外的外祖父,有血缘关系的就只剩了景泓一人。

恐怕,她把景泓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这就是即便景慕笙在京中依旧张扬恣意明德帝依旧放心的原因。

夜幕降临,京城被笼罩在一片夜色中,摘星楼不远处,几名黑衣人几个起落,落在一处,低声交流了片刻,又各自离去了。

而这样的事,几乎每隔几日就会上演,不管是探查摘星楼的,还是去找天机阁少主寻仇的,他们发现现在连摘星楼的外围都进不了。砃

以往摘星楼是外松内紧,如今却和铁桶一般了,毕竟,那些侍卫是来驻守摘星楼的,总不能躺在房间里歇着,是以,顾守约便将人安排在了几个重要的出口轮流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