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愧疚将他淹没,久久的站在院门外,就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廓
走在景慕笙身边的霓儿也说起了这事,“当初舒卷是想在她身边放个人来着,可她刚来京城,敏感的很,舒卷说她几乎不出院子,这里又有守卫,若是她知晓了暗中有人,怕她会不安。”
舒卷是好意,她知道赵又晴总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是以,她总是尽可能的站在她的位置为她着想,谁曾想天意弄人。
景慕笙舒了一口气,说:“等她情绪缓些,送她去江南。”
这亲事势必是不能成了,江南好水好景,宜养人,她从小又是在江南长大的,在江南住些时日或许会好些,再者,她不清楚萧元昊对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的生出了什么情,倘若萧元昊对她有一分情意景慕笙都不敢把她留在京中,以赵又晴的性子,是不会想去摘星楼住的,留在这里他们也不放心。
萧元昊这么多年在京中和各勋贵的公子厮混在一处,人人都道他是最不上进的皇子,即便身份尊贵,也没有勋贵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可见他心机到底有多深,能隐藏这么久,手腕还那般了得,这一次,景慕笙看走眼了。
景慕笙还没挑选好送赵又晴去江南的人选,赵又晴就病倒了,众人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没有了打猎的心思,都待在了温泉别院。廓
唯独夜寒苏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极想飞出去一会,哪怕每日就是那么一会,为此,她打上了毓秀的主意。
毓秀不敢和钟灵提,只得偷偷摸摸的找到景慕笙,说了夜寒苏的意思。
虽然赵姐姐生病了他也不想出去,可是,一旦他们回了京城,夜寒苏就出不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