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对姜奉然,韩烁,和霓儿说道,几人对着他点头,一人带一队,这样找得快些。
一众侍卫齐齐应道:“是!”
带来的人瞬间也分成了四队,各自站在他们的身后。
景慕笙刚要说什么,手背上落了一滴水,紧接着一滴接着一滴,她眸色一变,这雨来得不是时候,会增加他们找毓秀的难度。
“走!”咲
姜奉然看向景慕笙的背影,喊道:“你别着急,那小子命好---”
坐在马上的景慕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那就借你吉言了。
此时如果在他们的上方看,就会看到四队人马往四个方向奔去,而姜奉然口中所说的那个命好的人,此时却危在旦夕。
一处断崖的下方,毓秀一只胳膊拽着断崖处生长出来的藤条,一只胳膊揽着夜寒苏,他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却一声都不坑,忍得极为辛苦。
夜寒苏微微仰头看着少年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无声开口道:“松手。”
少年郎根本说不出来话,回应她的是腰间揽的更紧的手,夜寒苏在这一瞬间心底隐秘的一角被无限放大,她想起了中秋时的那个月饼,想起了病重少年送给她的糖。
她不过一个杀手,充其量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杀手头子,双手沾满了鲜血,靠卖情报,杀人为生,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如此干净的少年真心相待?咲
毓秀长相是极讨喜的,清秀,灵气,最主要的是干净,他可太干净了,不是她这样的人要得起的。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便总缠着她,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可当有一段时间这叽叽喳喳从她耳边消失时,她便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后来,她便看心情,有时对他态度好,有时又很差,现在想想景慕笙没再出手收拾她,恐怕也都是看在这位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