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毓秀胡乱应着,接过药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许遥要给他上药,被他挡了。
“我先给她上药,她还在流血,你快帮忙!”
许遥:“……”帮夜寒苏上药?他内心无比拒绝。
“我怎么帮啊?”啪
毓秀难得的嫌弃他,“你给我扶着点,她后背受伤了,我先给她洒点药。”
许遥两只手扶着夜寒苏,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毓秀开始扒夜寒苏的外袍,许遥连忙将眼睛闭上了。
梁禅及众侍卫不用人说,齐齐背过身去,梁禅抬头望天,一个小崽子都比他能耐,他都没有帮景慕笙脱过衣服。
想到这里,梁禅无声的笑了笑,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毓秀洒完药后,满头大汗,他本想包扎一下的,可是这雨天,谁的衣服都是湿的,他只好将药全数洒在了夜寒苏的背上,又将一副一层一层的套好。
少年人的眼中看见只有血迹伤痕,丝毫没有一丝旖旎,有的只是担忧。
回去的路上,除了许遥在毓秀耳边碎碎念,没有人说话,许遥着实是吓着了,他甚至想好了自己的死法,万一真找不到毓秀,或者只找到一具尸首,别说景慕笙不会饶过他,他自己就过不了那关。啪
所谓贴身侍卫,是要有和主子共生死的觉悟,这些他们都是懂的,万幸,毓秀除了受了点伤,还算是平安回来了。
他家老母亲也不用前主子赡养了。
梁禅派去寻找景慕笙的人遇上了姜奉然,姜奉然一听毓秀找到了,急忙放了怀中的信号弹,好在雨小了很多,不然还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