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说完后,便抬脚往外走,王佑澈倏的转身,说道:“他不是郡主的最佳选择郡主不知道吗?”

平南王府和武靖,陛下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景慕笙顿住脚步,头也没回,冷声道:“我景慕笙想要的就是最佳的选择。”管他是天潢贵胄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是她选择的,那便是最佳的。

王佑澈隐隐有些激动,说:“我王家富可敌国,郡主为何从来不回头看一眼?我为王家继承人,将来就是家主,武靖想要什么样的支持没有,何苦像如今一样,将士吃不饱穿不暖?”

他想不通,他本有才名在外,自问长相也是中上之资,难不成只是因为他出身商贾之家,她便一直视而不见,不屑一顾吗?敯

王佑澈还在等着景慕笙回话,谁知,景慕笙只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抬脚便走了。

“郡主,郡主!”

王佑澈往前追了几步,“郡主!景慕笙!”

门外的霓儿脸色一冷,当即呵斥:“放肆!郡主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

顷刻之间,站在耳房外的侍卫齐齐转向王佑澈的方向,手已经摸到了兵刃,好似只要霓儿一开口,他们便要动手。

肃杀之气瞬间将王佑澈包围了,他不甘心的看着景慕笙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知道,今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单独见她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