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又继续说:“托陛下庇佑,如今武靖军已在备战,过冬的物资也已经准备好了,若是往年,这些想都不敢想。”
武靖穷,这是众所周知的,即便朝廷年年拨款,可之前大部分都落在了景祯手里,如今,将士们终于不用受罪了。
明德帝向来对边境军重视,闻言,长舒了一口气,他也知道景慕笙不容易,银钱基本都送去了武靖,听说建个演武场都要赊账,这和其他勋贵比起来真是算是非常窘迫了。
“武靖的事,朕会再和户部商议的。”开春只要一开战,就是烧银子的事,边境不能乱。髓
景慕笙面上带着感激,言辞诚恳:“多谢陛下,有朝廷做后盾,武靖的将士们甘愿为陛下洒热血。”
这话说得明德帝心头一热,让他想起了老武靖王,老武靖王就是一心为国,他疑心过其他人,却从没疑心过老武靖王,这景慕笙简直和其祖父太像了,所以,圣旨上才会有那一句,忠君奉上。
“慕笙,还有一事要和陛下禀报。”
“你说。”
景慕笙面色带了点凝重,说:“前些日子我去落苍山打猎,随从恰好射下一只鹰,经师兄辨认,说是漠北王庭独有的猎鹰。”
明德帝神色微变,手底一紧,问:“此话当真?”
梁禅忙接话,“是真的陛下,慕笙的师兄之前到处游历,这话他不敢乱说的,臣也是昨日才得知,便多问了几句。”髓
转瞬之间,明德帝便明白了景慕笙的意思,南越王向来是个老狐狸,如今已在暗中征兵,锦麟卫前日才将消息递上来,如今漠北也有异动了吗?
那他们大雍岂不是被他们三国合围了?这便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