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这边的侍卫查出来,玉家听说舒卷当街差点让马撞了,玉少绾便给景慕笙送了个人情,将千金坊的底透给了景慕笙。
景慕笙捏着手中的纸,看得很仔细,最后视线停留在了最下面,丁任。后面标注着他出自何府,景慕笙目光在鲁国公府上停留了一瞬,冷嗤了一声。
没想到堂堂国公府竟然连赌坊的生意都掺合了一脚,这事中宫知道吗?昏暗的灯光映照着景慕笙幽暗的眸子,光影浮动,片刻后,景慕笙将手中的纸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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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九月初六,本是萧元昊娶侧妃的日子,此时萧元昊坐在为赵又晴选的院子里神色冰冷听着侍卫禀报。
“主子,我们的人在池州查了几日,快将池州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赵小姐的踪影。”
萧元昊冷眼看他,“池州没有不会查其他的地方?这都要本殿下教你们吗?”
那侍卫单膝跪地,连连请罪,“已经在查了,可我们在江南……”江南那般大,又岂是那般好查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尽快将人找到,找不到不用回京了。”
“是!属下这就去传信!”
等那侍卫走了,萧元昊吩咐身边的人,“去,将唐韶铭找来。”姺
唐韶铭就是在池州长大的,很是熟悉那里,他和赵又晴又都是宦官之后,两人见过吗?如若问他是不是有那么一丝希望?赵又晴会在池州吗?
只是可惜,去寻唐韶铭的人被告知他今日宫中有轮值,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