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后门耳房处,顾守约便按着一人抬脚一踢,那人咣得的跪在了景慕笙面前。

景慕笙手中的竹笛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另一只手上,冷声问跪着的人,“怎么?你家少主没带你走吗?”

邱严已经在摘星楼附近守了一日了,从外出采买的下人交谈中得知毓秀昨日一直在闹腾,加之昨日夜里有动静,又见那位楚大夫来了,就知道毓秀可能病了。

邱严低着头,没有惶恐,只是说,“我家少主让我在此处多留几日再回去。”

“哦?是要看看我家毓秀有多难过吗?”

邱严没接话,景慕笙站起身,走了两步,声音不疾不徐:“回去告诉你家少主,我家毓秀就是爱玩,什么也都是新鲜几日,过几日我们便让他挑选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陪他玩。”茛

“至于你家少主,我们毓秀这么干净……她配不上。”

邱严目瞪口呆的听着,一句也没敢驳,实在是不敢,他在摘星楼也待了不少日子了,知道景慕笙脾气不好。

景慕笙说完,就离开了,霓儿却没走,霓儿可没打算让夜寒苏好过,她示意顾守约先离开,随后说:“你不要怪我家主子说话不好听,实在是毓秀昨日夜里病得厉害,摘星楼上下连个觉都没睡好。”

邱严抬头,“毓秀公子病得……很厉害吗?”

“哭了一整天,嗓子也哑了,夜里人都烧迷糊了,喝得药也都吐了出来,灌了一次又一次,你说严不严重?”

“他从小就是金贵着养的,你家少主好本事,若是他有什么事,我家主子是饶不了你们天机阁的,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以后别来京城了,别再让我们毓秀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