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嗓子哑得已经不像话,眼底含泪,不说话,一脸痛苦的只是躲他,太苦了,太难喝了。

许遥低声哄他,“你要是将药喝干净了,我去给你买一盒子糖,一盒子哦。”

毓秀眼底闪了闪,犹豫了一下,才接过碗,屏息将剩余的喝了,一喝完面色痛苦的看向许遥,许遥忙递了一个蜜饯。茛

“唉,你说你这,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外间传来脚步声,许遥转身见是景慕笙进来了,拿过碗冲景慕笙行礼,景慕笙扫了一眼干净的碗,才示意他出去。

毓秀坐在榻上,一双如露水浸湿般的眼睛看着景慕笙,又委屈,又难过,又可怜,景慕笙坐在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毓秀就低着脑袋让她摸,又仿佛在她的手底下能找到那么一丝安全感。

“下次不要这么吓我们了,钟灵知道了会担心的。”

毓秀抬头看她,“笙笙~”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声音都变了调,景慕笙温声道:“先不要说话了,这两日多喝些水,楚大夫说饮食也要清淡,不过,等你好了,我保证,每日都让厨房给你做你喜欢的。”

毓秀眼底划过一抹意外,呆呆的点了点头,景慕笙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物件,笑道:“看,这是西洋怀表,玉九姑娘听说你病了,今日托舒卷给你带回来的。”茛

少年沉寂的眼中微微亮了起来,“我……见过,以前……先生有一块,教我们认过,看时辰可准了。”

“是吗?那我就不用教你了,你拿着玩吧。”

毓秀接过怀表低头摆弄,景慕笙陪了他一会便从里面出来了,这期间,毓秀一句都没有提夜寒苏,少年虽和常人有些不同,可景慕笙知道,他内心的情感丝毫不比旁人少,反而更加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