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喝得半醉的张追猛然抬起头,迷蒙的眼睛一亮,抬手道:“我!我!我会!将军我会!”

方申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将目光移向了李成梁,后者清咳一下,说:“来不及了,郡主还有十日大婚,你就算越过雪山,快马加鞭,最多也只能赶上郡主的回门宴。”

张追神色一蔫,又靠回了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这郡主大婚,咱们武靖总不能一个人都不去吧?”

李成梁看了一眼众人,说;“郡主来信说了,不必去京城贺喜,路太远了,这腊月里路上更难走,郡主体谅我们,我们好生驻守训练,就不要讲那些虚礼了。”

说到这里,李成梁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坚定,“待到来年击退西凉大军,回京城述职的时候,郡主会给我们接风的。”

樊赢一拍桌子,“好!就来年和西凉大战一场,咱们也去京城好好的玩上那么几天!”淠

“喝!”

这一日众人喝得尽兴,大帐中唯有两个人是清醒的,钟灵看向对面的顾守城,心中感慨,他的酒量是不错,定力也极佳,钟灵没有喝醉是因为众人觉得他年纪小,都是意思一下,没人灌他酒。

而顾守城就不同了,喝了那么多酒他还能如此清醒,钟灵心里是佩服的,正在这时,顾守城看了过来,他举起杯子对着钟灵示意,钟灵微微一笑,两人杯子在空中遥遥碰撞,一饮而尽。

姜奉然是彻底喝醉了,一手拿着请柬一手拿着杯子,又唱又跳,不知哪里听来的曲,还跑调,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将他贵公子的形象抛在了脚下,好似就只是一个醉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