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明德帝依旧坐在上首,看着下方的皇子,声音虽平静却让人感觉暗潮汹涌,“是谁动的手,此刻站出来,朕念着父子之情饶他一命。”

众人惶恐,纷纷跪地,萧元琢见众人都跪了,也跟着跪下。以太子为首,开始辩解:“父皇明察,我们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是啊,父皇,武靖开战在即,别说和摘星楼没有恩怨,即便有什么不愉,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三皇子紧随其后,惶恐道。

“求父皇明察,儿臣绝对没有!”

“儿臣也是!”

“……”鵻

唯有萧元琢没有出声,他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担忧,他记得毓秀最喜欢景泓的,在他耳边念叨过许多次泓儿泓儿,这要是毓秀还在京城,此时会被吓到吧?

明德帝扫了一眼众皇子,冷笑一声,“机会朕已经给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说大臣们怀疑,就是明德帝自己都没有把握,这背后之人多数就是出自皇子之中,更何况景慕笙离去的那一眼,也充分的说明了。

明德帝也清楚景慕笙和一些人有些不愉快,所以,才会让人主动站出来,无论如何,这事都不能轻易的揭过,否则,武靖的将士谁还会为大雍卖命?

“去传给常襄传话,让他召集京中所有锦麟卫给朕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朕挖出来,朕倒要看看是谁不想好好活了,大过年的就敢动武靖的继承人。”

明德帝声音中已经夹杂了怒气,潘植连忙躬身,“老奴这就让人去传话,陛下息怒。”

谁知,明德帝又开口道:“顺便传话给宗正寺卿,让他准备好房间,常襄一旦查出,即刻送进宗正寺,非召不得出!”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