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心疼得都揪起来了,她喉头发紧,抱着景泓一遍一遍安抚,“泓儿乖,泓儿别怕,我在,我在呢……”
“我在呢,泓儿……别怕……”砇
“别怕……”
舒卷端着药碗,跪在榻边,景慕笙哄着景泓将药喝下去,后半夜,景泓慢慢退烧,众人才长舒一口气。
楚昌龄见景泓这里没事了,又去照看林霄等人,林霄伤得重,同样起了高烧,但他常年习武,灌了药,半个时辰就退烧了。
梁禅一直守在放门外,天快亮时,才轻轻步入室内,他见景慕笙还抱着景泓,坐到她身侧,温声道:“你靠着我歇会吧。”
景慕笙疲惫极了,什么也没说,轻轻的靠在梁禅肩上,良久,才开口,她声音很低,平静如水:“不管是谁做的,我要他……生不如死。”
梁禅轻轻的拍了拍她,说:“好,你照顾好泓儿就行,这事我来做。”
两人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两句话做了决定,景泓遇刺这事不管是谁做的,他们都不会放过那人,他们要将那人拉下高台,跌入泥潭,他们要让那人被贬,被圈禁,被遗忘,他们要让那人悔不当初……生不如死。砇
大年初一。
摘星楼里没有喜气,虽然来探望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可谁也没有见到景慕笙和景泓的面,全是景祯在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