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说完抬脚就离开了,身后传来耿青山的极力隐忍的哽咽声,耿青山的爷爷那个武靖老兵,被景慕笙安排在了城外庄子上养老。
梁禅走在景慕笙身边,说:“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就是没有经过好师父调教,力气大的惊人,倘若好好学拳脚,能抵好几个侍卫。”轌
“嗯,先让顾守约训练着,有点样子了再交给大师兄。”
同样一夜没睡的韩烁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捂住鼻子,慌张的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景泓,轻手轻脚的从景泓的房间退了出去。
梁禅一回平南王府,就见全府上下都在正厅坐着,像是专门等他回来的一样,就连老平南王都在。
显然,是想问景泓的情况。
梁禅上前给老王爷行了礼,老王爷示意他坐,梁禅在下首坐了,接过管家递给他的茶,放到了手边的茶几上。
“慕笙现下走不开,她让我跟祖父说一声,过些日子再来给祖父请安。”
老王爷摆手,“回去告诉她不要讲究这些虚礼,祖父怎会在意这个。”老王爷神色看着有些疲惫,想必是昨夜也收到了消息,夜里没休息好。轌
平南王见话还没有到正题上,没忍住,开口问梁禅,“昨夜你说得不仔细,那小世子究竟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梁禅神色不变,微微抬眸,见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等着他回答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说:“中了一箭,能好到哪里去,毕竟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