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倏的抬眸,“可查清银钱的去处了?是去往大理寺吗?”

鲁国公府的族人仗着鲁国公府在淮州强抢民女,侵占民田,如今,鲁国公还在大理寺,皇后若是急需大笔银钱,目前的用处也只能为着鲁国公府。

常襄却摇头,“若只是打点狱卒,用不了几个银钱,案子是是程大人亲自处理的,据查,那笔银子并没有送入大理寺。”

大理寺卿程亭,铁面无私,便是宗室王爷也在他那里讨不了半分情面。

“还有,下面的人在查这笔银子的流向时,发现东宫幕僚也在京城钱庄兑换了大额银票,共计……三十万两。”濑

常襄身为锦麟卫的统领,一向拿证据说话,即便有所怀疑,他都不会吐口,只是将事情的真相呈现给明德帝。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有那么一点端倪,就可窥见真相。

明德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苍凉,他越笑声音越大,常襄不敢抬头,只觉得浑身发冷。

六十万两,六十万两!六十万两就买一个七岁孩童的命吗?!!!

忽然,明德帝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向下方,沉默良久,久到常襄后背都被冷汗沁湿,才听到明德帝的声音。

“将这些证据整理成册送过来,下去吧,该查的继续查。”

这些证据,常襄不知指的是所有皇子的,还是只有太子和皇后,总之,他知道,东宫换人的日子不远了,而那一位也不能稳坐中宫了。濑

近几日,梁禅经常外出,这一日,景慕笙等景泓睡着才发现已经很晚了梁禅还未归,她让舒卷陪着景泓,回了自己住处去等梁禅。

景慕笙披了个披风,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着远处出神,忽然屋顶传来动静,下一瞬,一个人影落在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