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季道义成为知交好友的少之又少,青山书院的张继宗便是其中一个。

景泓还未过正厅,张继宗等人已经到了,景泓恭敬行礼,“见过老师,季先生。”

张继宗连忙上前两步,拖起景泓,面上带着心疼,“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让人跟为师说一声?如今,可好些了?”

“没什么大碍,不敢惊动老师。”

张继宗看着他面色不如以往,小脸又瘦了,又心疼又埋怨,“你这孩子,你这孩子……”锥

景泓性子内敛,即便在书院心里有什么事也不会说出来,通常是张继宗发现他有心事,慢慢的开解他,如今出了这事,就更不会告知张继宗,只是这事始终没逃过张继宗的耳朵。

除夕夜景泓当街遇刺,这事早传遍了京城内外,张继宗本来也是不知的,留守书院的杂役私下谈论被他知晓,他便急慌慌的来了京城。

“外面冷,张先生请进暖阁吧。”景慕笙开口道。

景泓是被张继宗牵着进暖阁的,他五岁拜入张继宗门下,是张继宗门下最小的一个弟子,也是张继宗最上心的一个。

一行人进了暖阁,刚坐下不久,景祯就过来了,他听到管家说景泓的老师来访,便着急过来了。

景慕笙端着茶,听着暖阁内众人说话的声音,她视线偶尔在梁禅面上掠过,才发现梁禅也有善谈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