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家呢?陛下若是执意办王家,那王家的那些产业陛下怕是不会要,应该是着户部全数卖掉。”

王家产业众多,可开春战事在即,不管是国库还是明德帝的私库都急需银两,即便罚没王家的产业,未免御史进谏,明德帝也不会将王家的产业留在手中。

景慕笙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说:“让舒卷帮玉家一把,走走门路,将一些好的产业卖给玉家。”

“好。”

由于先前要运往武靖的军备物资,舒卷早已熟识了户部各堂官,户部尚书钱进更是对舒卷礼遇有佳,下面的人自然要给舒卷几分面子。

霓儿刚出去,梁禅提着食盒进来了,他一边将食盒里的吃食往桌上摆,一边对景慕笙道:“泓儿得一会才能吃了,曾先生还在,他的我让人送灶上热着了,你先来吃。”

张继宗只在摘星楼待了两日,他不只景泓一个弟子,即便暂时留在摘星楼也给景泓讲不了什么课,定然有许多学子闻信前来,是以,他只得回青山书院了。闥

景慕笙便在翰林院中找了位官小才学好的老先生给景泓来讲课了,景泓的伤虽然没好全,但是他不愿意闲着,先生一来,他便又进入到在书院的状态,就连眼里都带了光。

他上课的时候谁也没敢去打扰,就连景慕笙都很少过去,即便过去,也会在景泓休息的时候或者饭点的时候,梁禅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景泓的刻苦。

景泓远比他小时候还要用功,还要自律,梁禅不得不对他这位内弟心生敬佩,便也更加照顾疼惜了,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景泓,而景泓对他也开始有些亲近了,不再如以往那般冷淡。

景慕笙净了手,接过梁禅递给她的筷子,她没有下筷,而是转眸盯向梁禅,眼微微微上挑,眸中似笑非笑,又带了毫不掩饰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