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你有伤不能吃,其他的也少用些,一会要午睡。”峠
景慕笙每日只允许景泓听半日的课,午饭后会看着景泓睡个午觉,下午带着景泓在演武场散散步,晚间允许他自行看会书。
景泓刚嗯了一声,前来蹭饭的韩烁疑惑的连吃了几口被景慕笙移走的菜,“不辣啊,怎么我吃着一点辣味都没有?”
梁禅亲自给景泓选的菜,景泓的伤还没好,怎么可能有辣味,那青红辣椒就是配着好看,一丝辣味也没有。
韩烁又夹了一筷子辣椒,咽下后说:“难不成我比先前还能吃辣?小师妹你方才吃着辣吗?”
景慕笙:“……”说不辣怎么解释她这被辣到微肿的唇?梁禅忍着笑,没敢让景慕笙没脸,一本正经的回韩烁的话。
“怎么不辣,我吃着也辣,想必是大师兄往年跟着师父在蜀中习惯了那里的菜肴。”
“可能是吧,说起蜀中的菜,那里面的辣椒才叫一个香,我跟你们说……”峠
韩烁用饭随意,也很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为了逗景泓,说起话来也是滔滔不绝,景慕笙见景泓睁着一双杏眼光听韩烁话了,突然问韩烁。
“季先生的掌上明珠后来再嫁了吗?”
韩烁手一顿,摇了摇头,“不清楚,师父说既然无意,便不要去打扰,也莫要关注。”
景泓看了看景慕笙一眼,难得的对韩烁发问,“老师见过季姑娘的,说她长相温婉,才学也极好,当年求亲的人也甚多,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