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抬手一刀抹了西凉兵的脖子,大喝道:“谁敢堕我中州军的威名,老子让他留在此地种一辈子的树!给我冲---”

“冲啊!!!”

城中百姓虽然惶惶不安,可他们没有哭没有闹,因为他们的父兄,丈夫,儿子此时就在城外御敌,不少人自发组织到城门口去接退下来的伤兵,去照顾他们,不管那里有没有他们的亲人,那些将士都是为他们而战。

玉少绾一身男装站在城门内一排搭建的棚子内,她身后是她从江南高价请来的几十位大夫,都在带着徒弟和军医一起为伤兵看诊,解了军医的燃眉之急。挲

在来之前玉少绾便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对众人讲了,有人是为了钱,毕竟玉家出手阔绰,有人则是仁义。

耳边是城外的喊杀声,鼻尖是各种药香,玉少绾神色淡然,可无人知晓,她手中握着的一方锦帕早已被汗水湿透。

傍晚时分,西凉军退了,城门一开,城内百姓忍不住开始小声啜泣,相携着回家,这一日,又平安过去了。

武靖军不住在城内,一直都是驻扎在城外,为武靖城竖起一道屏障,除非他们全军覆灭,否则,就是剩余一名武靖军也不会让西凉军入城。

一队传信兵骑马飞奔在城内,玉少绾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示意身后的近卫去请人。

守拙脸上还带着血污,没顾得上清洗,他是要去城中的王府送信的,姜奉然逢战必上,每一战后他都要向京城传信报平安,京城再将姜奉然的消息传去北境。

“玉九……公子。”守拙擦了一把汗,他见玉少绾着的是男装,便话音一转改了口。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