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即便再有心不甘的也知道萧元琢这太子之位不可撼动了。羡

萧伦慌乱间还记得认错:“皇伯父我错了,是我口误,请皇伯父责罚!请太子殿下见谅!”

“可是,我并没有做出姜奉然说的那些事,是他诬陷我,请皇伯父明察!”

“请皇伯父明察……”

姜奉然只是冷哼一声,神情满是不屑,好似多看萧伦一眼他都觉得烦,众人看到姜奉然在大殿上还能如此嚣张,不得不佩服起来。

这镇远侯的姜二公子就是狂啊。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景慕笙抬手勾了一下自己的荷包,一块晶莹剔透造型独特的玉佩便挂在了她的腰间。

这细微的动作被一人捕捉到,当那人看到景慕笙腰间的玉佩和景慕笙不着痕迹望过来的那一眼时,瞳孔一缩。羡

殿上萧伦还在对明德帝控诉姜奉然诬陷他,忽然,一人出列,对着上方大声道:“父皇,儿臣可以作证。”

众人被这一嗓子惊的一怔,这突然杀出来的四皇子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元昊抬起头,对着上方,说道:“儿臣大典后前去更衣,回来时正好经过层亭。”

萧伦面色一喜,正想开口说话,正在这时,萧元昊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如坠冰窖。

然后,众人便听见萧元昊说道:“姜奉然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