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买东西,他还剩下那么多的银子,看来他手里的银子并不是他告诉她的那些。
“这几年我和茴哥儿没什么大的开支,再加上我卖药材的银子,差不多有个十几两吧。娶了你用了三两五钱银子,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等会儿再买家里用的刀具什么的,这银子真的就差不多了。”晏筠道。
褚临安没想到,她这么值钱呢。
三两五钱银子,能买多少肉了!
“我们再去买把刀,然后就回去了。等两日我在去一趟山里,看看能采到什么药材,在换些银子。”晏筠道。
“你去山里采药,也要看老天爷的心情。万一来个打雷下雨下雪的,你就只能待在家里了。咱们家没地,又没个赚钱的营生。以后咱们咋生活呢,茴哥儿那么大了,你不打算送他去上学么?咱们家,里里外外都需要银子啊!”
“可是,我只会辨认药材。”晏筠苦笑。
“你说你会辨认药材,可是为什么不会看病问诊呢?”褚临安从下到上地打量着晏筠,眼中满是疑惑。
“看病问诊是需要考国学院的,需要有考评的。我既没有师傅,也没有看病问诊的经历,有没有考评。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给人看病问诊,若是出了事儿,流放三千里都是轻的。“褚临安这才明白。
大安朝对于大夫给人看病问诊的要求跟后世要去考医师资格证一样,有行医的资格。
“那如果,我们要是做吃的什么,需不要做什么?”
褚临安问的小心翼翼的。
“若是做吃食的,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只要缴纳些摊位费即可。”晏筠只当作是她第一次来镇子上,想要了解了解。
“哦,”褚临安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
那还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