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张脸,她家相公总是嫌弃她。

日日的在外面,夜不归家,弄得她苦不堪言。

“临安,你说错了,这是平纹的娘,我们要叫嫂子的。”晏筠很小声地在褚临安的耳边解释着:“而且她最在意的就是容貌。”

“一个泥腿子出身,看的是能不能干活。长得跟天仙儿一样,啥都不能干有啥用?”褚临安小声的和晏筠抱怨着。

“……你说的都对。”

他家临安还真的是一句话就能让人不知如何说话了。

“怎么,叫你一声婶子,你还吃亏了不成?你看看你自己,要啥没啥的,缺了银子还上门来讹,难道不是婶子是啥?你看看桃树湾的哪家嫂子能上门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明里暗里左一句瘸子,有一句蹲大牢的?咋,晏筠瘸了一条腿,我养着就是,是吃了你家一粒米还是穿了你家一件衣服了,用得着你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说三道四的?你是仙儿咋啊,能能看出我家的茴哥儿十几二十年后是干啥的不成?”

晏筠看着站在面前,个头才到自己胸口,处处都护着自己的褚临安,眼中一片复杂。

他似乎从出生开始,就从未有人如此这么护着他。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

“我什么我?”褚临安往前一步,怒声道:“我家茴哥儿什么样,有我这个当娘的关心呢,那还是好好地关心关心你自己家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