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的很对,”褚临一脸的赞同,眼尾扫到了晏筠拿着许多的东西从安氏的房间里出来,看着自己刀下的褚安氏想骂不能骂,一脸肉痛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所以,我给您免了两千文钱。那么,地契呢,房契呢?”
何氏拿出来房契,撒泼打滚的她又不太擅长。只能不断的看着安氏,可是安氏已经被晏筠拿去的东西激怒的红了眼,根本就看不何氏。弄的何氏下不来台,嘴一撇又要哭。
要是个年轻点的娇气的小姑娘,这么一哭,兴许大家的心里多了两分的同情,在从张建说几句好话,这事儿估摸着也就没啥了。
可偏偏这何氏都已经五十出头了,孙子都那么大了,还整天摆出来一副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样子。
几句话不对,就开始哭,就像是谁欺负了他一样。
弄得谁见了何氏都恨不得躲远点,嫌晦气。
“老太太,您要是十四五岁哭,我还觉得能看下去。毕竟梨花带雨谁都喜欢。可这五六十岁的人了,夸赞的都是温婉贤良,持家有道,可从未听说过夸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是梨花带雨的。”
褚临安的两句话,惹得众人大笑。
何氏的脸色不停地在变,“你个小犊子,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你跟你奶说话还没大没小,没老没少的,你想要干啥!你这么不孝敬你奶,是想要让你爹从棺材板子里面跳出来,问问你为啥么!我告诉你,你个瘪犊子,当心我去衙门告你不孝!”
“你要告我不孝,那我就告你图谋我家的家产,害死了我爹!我爹想要来问问我为什么不孝,好啊,正好我也想问问,为啥他要生下我,让我受尽了欺负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你……”
“我怎么样?你去啊,去啊!”
褚临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何氏更是没啥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