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筠笑的明艳,“不怕媳妇儿的男人,你看有几个过得好的?”
“算你识相。”褚临安笑道。
她来到这里,大概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他。
第二日,丑时。
晏筠昨晚喝的比较多,都已经到了时辰了,他还没有起来。褚临安起来的时候,李平和钱哥儿还有钱嫂子,都已经等在外面了。
“平子、钱哥儿、嫂子,你们早啊!”楚丽娜热情地跟他们——地打了招呼
“临安,你也早啊,”钱嫂子笑道:“怎么今儿不见阿筠呢?”
“昨晚儿喝多了,正睡觉呢。这段时间也让他忙的累了,喝多了睡一觉也解乏。”褚临安和钱嫂子说着话,让开了门,让大家进来。
钱嫂子道:“你们俩也累啊!要不然,就早早的关门,好好歇歇。
这两口子是能干,可也架不住天天这么干啊,这身体早晚不得累垮了么!
“不行啊,家里缺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还要盖一个猪圈呢。”褚临安把钱哥儿抱到了前院的柴,分到了小灶房一些,“早上吃白米粥配馒头和小咸菜,行不?”
“哎呦,可别,太浪费了。昨天去大年家吃席的菜,我们家还有呢。等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对付一口就得了!”钱嫂子是节俭惯了的人,要是一大早上又是吃白米又是吃白面的,会让她的心不安的。
“嫂子啊,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好了,”褚临安从灶房里舀出了一大碗的白米和白面,开始熬粥、蒸馒头,“等会儿让钱爷爷也来我家吃好了,我多做点吃的!”
“那怎么能行!”钱嫂子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