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好意,不过用不着,那样的场合不合适我。”他说完径直躺下翻过身,双眼紧闭一副小憩模样。
楚虞:“………”
抬举你,你还不知趣!
她笑容一沉,黯然片刻又扬起笑容,伸出纤纤玉手揉着她的肩头:“你天天躺着怎么利于养伤呢?要多走走,多见见世面,对你以后也是有裨益的,知道如何察言观色,举止行礼………”
孟元明闭着眼,被她的聒噪吵得心烦意乱。
往日他在封地,最厌恶的就是参加这样无聊的诗会酒会,违心的和一群附庸风雅的人吟诗弄赋,比谁的辞藻华丽,比谁的艳遇更多…无聊至极,还不如在家睡一觉。
“袁姐姐,你听见了吗?你说句话呀——”
楚虞逐渐不耐烦,尤其看着他双眸紧闭不愿搭理自己,让她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瞬间气上心头。
她往日何曾低声下气求过别人,这人一点都不给面子。
越想越生气,她蹭得一下掀开被子,往旁边挤进去躺在他身旁。
“你干嘛!”
孟元明惊恐地往角落蜷缩,看着她躺在床上翘着腿,一脸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