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监跪在地上,闻声也惊讶地抬起头看了两眼,小皇帝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突然………唱起戏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唱戏就唱吧,还唱那么悲情的一支曲子。
他侧头望了望皇后的表情,随即立刻又低下了头。
皇后脸色很差,十分、非常、极其很不高兴,小皇帝完蛋了。
“糖包子,我给你脸了是吧,还给我唱窦娥冤!你想气死我然后广纳后宫吗?”程凝织手中的团扇被她砸在地上。
墨钥最喜欢吃糖馅儿的包子,程凝织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趣名儿,他们约定过,如果她生气了不方便说,便直接称呼他这个趣名儿。
墨钥唱戏的声音戛然而止,疑惑地啊了一声。
“你闭嘴,等会儿再跟你说。”
程凝织无奈,转而看着地上的人,“刘盛子,说说吧,他今日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不准替他隐瞒。”
墨钥这人,平日里闲来无聊了就喜欢倒腾些玩意儿逗她,今儿个演消失,明个儿装头疼的,不瞧见她担心绝对不会罢休。
偏生她每次都中招,刘盛子又常帮着他演戏,弄得她是无奈又头大。
刘太监抖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小心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方才御医已确诊,皇上这是患了失忆症,今日皇上确实未曾胡闹。”
程凝织秀眉一皱,语调狠了一分:“刘盛子,今日你若是再帮着皇上胡闹,本宫可要让你那对食去浣衣局了。”
刘盛子的对食是宫里后厨的老人了,四十多岁,年轻时到了出宫的年纪也不肯去,一心在宫里陪着刘太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