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一一应下,谦虚乖巧。
墨钥也保证今后绝不会再像昨夜一样不顾后果行事后,太后才略微满意地点点头。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语重心长道:“哀家这辈子也算是到头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你们都过得好,还有皇室繁荣,皇帝,你也登基一月有余,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和皇后成亲,也是该开枝散叶的时候了。”
“你身为皇后,怎么能让皇帝四年无所出?”
程凝织默然,又来了,每次她姑母见到他们二人就会提起这个问题,时常责备她在墨钥还是太子时不多为他繁衍子嗣。
登基后依旧如此,而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跑到了选秀广开后宫上,墨钥便会因此和太后闹上几月。
她是和墨钥成亲两年不假,但是除去静心池那一次,两人真正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在他登基后,俩人统共也才同房不到一月,哪儿能那么快就有孕。
她被训斥几句到时无所谓,左右这都是她姑母不会真对她如何,但墨钥不一样。
今日母子二人眼看着关系似有所缓和,多半又要绕到冰点了。
她正想着该怎么打断这个话题时,墨钥开口了,看起来似乎还很兴奋的样子,“母后,不瞒您说,儿子这些日子也深觉繁衍皇嗣十分重要,是以儿子最近一直在调理身子,凝织对儿子也很是照顾。”
太后嗯了一声,难得见他顺着她的意思一次,知道他话没说完,点头示意他继续。
“凝织每日亲手跟儿子做膳食,陪同儿子出宫游玩放松身体,还让儿子去浣衣局洗衣裳锻炼体力,洗了足足一盆呢,儿子这几日觉得体力充沛了许多。”
太后眼神一凝,道:“洗衣裳?”
她不是没听说宫里有人说皇帝经常去浣衣局洗衣裳,只是那时觉得这些大抵是宫人们闲暇之余夸大其词了,毕竟凝织和皇帝二人恩爱,常在宫里引起诸多好的或坏的流言,她到底也是个老辈,也没过多关注查证年轻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