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清雅,以花木为主,有已经开过一季的牡丹木兰等空枝,还有盛丽正艳的紫薇茉莉,他俯身摸了摸那丛刚到他小腿的牡丹花枝,熟悉的画面又冲入脑海。
他挽着袖子,裤脚也被高高折起扎在膝窝处,拿着小锄头在泥地里勤恳耕耘,秋风扫落叶,秋风每每吹过无名小院时,带落枯枝上的树叶飘落,头顶上,肩上,都是稀稀疏疏的黄叶。
偶有几片落叶从脸上划过时,抬手轻轻一抹,便蹭上一道长长的泥印子在脸上。
他看着吹得满地的落叶,犯了难,“程姑娘,能不能让你府上的小蝶借我一把扫帚?等我种完这几株牡丹扫扫院子。”
屋内无人应答,不一会儿却从里头走出来一个姑娘,正是小蝶。
“我家小姐说了,睿王是皇家贵子,不该在此虚度光阴做些没意义的事。”说完,小蝶又轻声提醒道:“小心待会儿又惹我家老相爷生气,说您没规矩,又拿着铁棍来打您嘞!”
墨钥看了看自己小腿上还未散去的清淤,笑,“无妨无妨,今日已经打过了,应当不会再打了,小蝶姑娘只管去寻把扫帚给本王,这院子脏了就不配程姑娘了。”
小蝶叹气,转身离开,墨钥又继续弯腰捣鼓起小花圃里的刚移栽进去的牡丹。
“原来这花圃里的牡丹都是我种的,难怪凝织你一进来就看着它们,你一定很喜欢。”墨钥得意说着。
程凝织难得的没嘴硬,“嗯,很喜欢,你种了好些,只存活了这几株。”
静心池初次后隔了几日,墨钥便日日登门拜访,来的第一日就被她爹程治抡着铁棍乱棍打了一通。
打皇子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程治敢做,更何况,墨钥也不是受宠的皇子。
被打后的墨钥顽强地和她说了几句好听话后回去又被先皇着人打了五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