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凝织的父亲,一样的喜欢晨时读书。
“小婿给岳父请安。”墨钥躬身。
这一鞠躬,刹那间,一道画面闪过。
画面里,他也是这般躬身谦卑,“岳父在上,从今往后,在朝堂之外的一切地方,墨钥只是女婿,不是太子,他日登基,此诺仍旧作数。”
而他的岳父,程治就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若是让老夫知道你对凝织有半点不好,就算是拼了我程家一族,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记忆里,他再次躬身应下。
谦虚得不像个尊贵的太子。
“起来吧,难为你起那么早。”程治瞥了他一眼,似带了几分赞赏之意。
墨钥这才回过神来,就近坐下,程治继续读书。
这读书的习惯倒是和凝织一模一样,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他有些尴尬,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屋内四周扫了一眼后终于找到了话头。
“多日未来拜访岳父岳母,不知岳父岳母身体可还康健?”
他从昨日到现在都没见过岳母,屋子里就他和程治二人未免有些闷,他特意把话头引到岳母身上,多一个人这奇怪的氛围也能有所缓解。
他可真聪明。
谁知事实却不是如他想的那般。
程治猛地抬眼瞪着他,手中的书一扔,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他气道:“你———你个混账!你是故意来气老夫的吧!”
墨钥一脸茫然。
他这是说错什么了吗?
“岳父,小婿绝对不敢,您快坐下,顺顺气!”墨钥赶紧上前扶着程治坐下,一派蒙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