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太清楚这条路有多险,墨钥这种罪妃之后,又在朝堂上昭告群臣绝不主动沾染皇位半分。
如今为了她说出这钟违背诺言的话,她何德何能,更何况是出于责任而做,若是出于爱意,她恐怕愿意一试,可只是为了负责,墨钥实在没必要为她走上这一遭。
“凝织,只要你同意,本王立刻就可以向父皇请旨去边关征战沙场,战功加身,总能在朝堂上搏得一席之位。”
越说越偏激,程凝织还是摇头,“王爷还请回去吧,日后莫要再来,那日之事还请王爷忘记。”
“本王忘不了,本王回去后夜夜梦里都是那日的场面,程姑娘,今日你不许,本王便日日都来啊————”
程凝织背对着她,被墨钥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吓得赶紧转过身去,她爹竟然拿着铁棍在打墨钥!
那铁棍是她远在塞外的驻边的兄长所赠,精铁炼制,重量也是按着她爹的习惯所做,打人有多疼可想而知。
她不是让小蝶看住了,不准放任何人进来吗?她不确定她爹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已经知道了那日静心池她和墨钥的事情。
“不许?什么不许?我家凝织是你可以惦记的?一个罪妃之后的花丛浪子也敢来!皇子?太子我们凝织也不稀罕!”
程治抡着铁棍一下一下打在墨钥的小腿上,仿佛把这几日的憋屈都发泄在他身上一般,边打边骂。
程凝织伸手去拦,哪里拦得住,墨钥也是个傻的,不知道反抗,只在程治打人的间歇说道:“相爷,我墨钥任打任骂,只是负责一事非负不可!”
程治动作一顿,“什么负责?”
“王爷!”
“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