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墨钥喘着气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凝织,恢复记忆的事情不急,下次不能再这么莽撞,我怕死,也怕你死,更怕还没和你好好那什么过一次就死,我都怕。”
程凝织被他逗得忍不住一笑,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到痛快,“墨钥,你真是无时不刻都在想那件事,不过,我也很喜欢那件事。”
墨钥惊讶地望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凝织这么直白,这么顺着他,而不是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能想那些事,可细想起来,那些刹那旖\旎的回忆里,凝织一直都很主动。
现在的凝织看起来心情似乎颇好,亲她也没有反抗,倘如此刻他再得寸进尺一些,说不定
“说说,你想起了什么。”程凝织看他表情不对,担心他不分场合要继续做什么,赶紧提醒道。
这种地方又脏又乱,她可不想在这里。
“两年前,父皇封我为太子”墨钥搂紧她,缓缓说道。
两年前,他费尽心思做局,终于取得父皇的信赖重拾圣宠,恢复封号,不久后被封为太子,封太子的第二日就带着早早备好的礼物登程府想求得凝织的同意再行继续大婚的事。
好不容易征得凝织的同意,欢欢喜喜地回东宫准备,照礼凝织不日就要先住进东宫学习大婚礼仪,他想着先按照凝织素日的喜好备好吃食重新装缮好房间,这样凝织来时也能开心些。
凝织来东宫的第二日正是灯节。
没想到失势的廉亲王竟然贼心不死,在上元灯节当晚当街绑了凝织和苏莺,而他当时仅仅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去给凝织买那盏现场制作的灯笼就与之错过,等他听见街头阵阵尖叫声时,依旧看不见凝织和苏莺的人影。
特意选在他被册封不久,绑的两个人又都与他关系密切,墨钥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