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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莺时常挑衅,程凝织忍无可忍和他发了一通脾气,墨钥登基后便命她不得无诏入宫,程凝织更没有理由再提悬崖一事。

墨钥挠了挠头,又恢复了失忆后那副傻样,“凝织,这事儿其实有个特殊原因,记忆有点混乱,你等我想想哈。”

说完,人已经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程凝织等了那么多年,也不介意再等这一会儿,又是继续敲地上的石头度过漫长的等待。

好一会儿后,墨钥一拍脑壳,“我想起来了!其实刚才这些事儿在记忆里就有点印象,就是太乱一时间捋不清。”

“你说,我听着。”

程凝织的神色好似在说:如果回答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去浣衣局洗衣服。

墨钥嘿嘿笑了两声,握住她细嫩的小手,慢慢给她解释:“在五哥之前,我其实去过那个悬崖,不对,应该是说我掉下去过,就在我十二岁那年。”

十二岁,正是苏贵妃谋乱失败那一年。

方才在记忆里,墨钥已经零星记起来关于自己母妃的事情,知道现在宫里那个太后其实不是生母,也对自己的过去有了几分了解。

“那年母妃被赐白绫,母族仅剩阿莺,我身份尴尬年纪又小,想不开便想一死了之,又觉得在宫里自杀会害了身边的下人,就跑到宫外到了城郊悬崖,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结果半途挂在了峭壁的树上。”

“当时突然就很害怕死亡,如果真的就那么死了,不是更让那些不喜欢我的人高兴了吗?所以我就攀着那棵树呼救。”

“不可能有人应。”程凝织道,悬崖峭壁,谁会闲着没事在那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