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只希望能够安然活下去,他日哪个兄长登基后寻个地方归隐就是。
墨钥道:“只是没想到五哥疑心太重,经常猝不及防就来一出试探,也就是那时候,我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多情王爷。”
“为了让他们对你彻底放心,觉得你没有竞争力。”个中道理,程凝织已然明白。
难怪静心池那次墨钥一举一动根本不像身经百战的花丛浪子。
墨钥嘿嘿笑了两声,习惯性地赞赏两句,“凝织真聪明,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他拉着程凝织的手蹭了蹭脸颊,“所以那次你听见的话都是假的,当时五哥就在旁边看着我,好凝织不要怪我了好不好?看在我今天想起来那么多事情的份上原谅我,行不行?”
程凝织斜眼睨他,轻点了点下巴。
墨钥满意地笑了,随后又正色道:“凝织,刚才我的话是认真的,如果将来我不能人事了,你就休了我。”
程凝织:“…………”
“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问题?”
墨钥皱着张脸,苦哈哈道:“这不是我现在经常欲|求不满怕以后身体被憋坏了嘛,夫妻之间如果床笫不和很影响感情,还不如被你休了。”
………
要不是墨钥说这话时悄悄斜着眼打量她,她恐怕还真信了这骗鬼的说辞,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在变着法儿的想让她松口同房。
“回府。”程凝织冷淡道。
墨钥耷拉着脸,算盘没打响。
回程府的路上,程凝织靠在他肩上睡去,马车摇摇晃晃,墨钥搂住她避免她被颠着。
睡梦中的凝织像一只小白兔,少了几分距离感,墨钥微微低头看见她姣好的容颜,眉眼柔和,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