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玉从莘一个小忙而已。
可她意外的是,接下来几日墨钥都没来看她,而是陪着那位玉从莘,暗卫说,墨钥陪着玉从莘选店面,挑伙计,甚至晚上还把酒畅谈。
不久后,一水间开业,隔日,程凝织就去了一趟一水间,找到了最里间,亲眼看见墨钥醉酒哭着躺在玉从莘怀里。
气得她当夜就回了东宫,直到后来墨钥又恢复了日日来看她一次,又和她说了一些话后心里的怨气才散去。
不气只是因为心底高傲作祟,并非不介意,因为后来墨钥也时常来一水间。
是以最近确定了墨钥对她的心意有几分真心,想着从前他和玉从莘常常彻夜长谈必然聊得来,有助于记忆恢复,便放心带着他过来,顺便改善改善他的吃食。
天天吃萝卜,她也看不下去。
可是看玉从莘这个反应,不像是对墨钥有男女之情的模样,先前那句“墨郎”叫的黏腻,但毫无感情。
刻意为之的成分居多。
经过那日悬崖石洞的谈话,程凝织意识到从前的事情兴许有很多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难不成玉从莘的事情也有什么误会?
墨钥指着靠近的玉从莘道:“你!不准过来,凝织不喜欢你。”
玉从莘被他惊恐的模样逗笑,风情一笑,“墨郎真是的,这才月余不见就厌烦奴家了吗?”
墨钥浑身发麻,完了,难不成以前的他真的和这个风情的玉掌柜有什么,他不干净了,他对不起凝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