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岑身边几个禁卫军个个闭着嘴,不知如何作答,小皇帝问的可是关于他从前的坏事,哪怕小皇帝脾气再好,他们若是一个不小心答错了触龙逆鳞,恐怕人还未到丹州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只有肖岑,微微皱了皱眉,答道:“皇上,大错倒是犯过,只是不是贬到军营,而是塞北苦寒之地,比丹州还要远上几百里。”
墨钥摸着下巴沉思,贬到比丹州还要远上几百里的地方,苦寒之地,那么他这个铁打的身子多半就是在那儿熬出来的。
见墨钥发愣,肖岑问道:“皇上?皇上?属下可答对了?”
“答对一半,你还未说朕因何被贬。”
旁边几人听见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小皇帝似乎是真的认认真真在考他们,这么一想,胆子便大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属下来答!因为那时候您还不是太子,却对先皇说想娶皇后娘娘,先皇一怒之下褫了您睿王的封号贬为庶人,让您去了塞北。”
“这事儿当时全皇城的人都知晓。”
话音刚落,包括肖岑,众人纷纷安鸦雀无声,缩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因为墨钥脸色骤然大变。
完了,还是触到了逆鳞。
见状,胆量更胜一筹的肖岑小声道:“皇上,不必沉湎过去,现在的您不是已经和皇后娘娘修得正果了吗?”
岂料墨钥闻言脸色没有变好,反而多了几分苦闷,手撑着腮蔫蔫儿道:“朕方才不高兴是因为想着被贬去塞北那些日子,都见不到凝织,心中不悦。”
失忆后恢复的那些记忆片段里,他只知道自己被褫夺过封号,却想不起来被贬的原因,如今知道了,更多的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