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子弟的腰牌上都会刻有自己对应的名字。
七弟叫墨曜,他叫墨钥。
同音不同字。
这下墨钥更坚信自己和七弟有深刻的渊源了。
墨曜道:“哥哥,放粮的事情好说,稍后我就吩咐下去,不过你得在我府上多坐几日。”
“没问题!”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说服这个阴晴不定的弟弟,没想到就这么成功了,虽然这个“多坐几日”显然并不会如字面意思那么舒畅。
墨曜大约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那么利落,愣怔一瞬,眼神瞬间冷淡下来,“你还是这样,为了心里自以为重要的事情什么都能做。”
说罢,墨曜转身大步离开,不一会儿一个老管家进来领他去了后院。
什么叫什么都能做?他以前还做过什么?
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他跟着老管家到了后院,脑子才恍惚记起了点过去的事。
后院和外头正厅衔接的地方是一个圆弧形的石门,跨过石门,入眼就是一个半人高的漆红挂架。
让墨钥记忆产生动乱的不是挂架,而是挂架顶上那把黑色锋利的长剑。
烈日下,蹭蹭发亮。
很眼熟。
墨钥晕倒了。
在落地的前一刻,尚存一丝清明的他还在感慨,这次的记忆还真是汹涌,直接把他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