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娶凝织,就干干净净的娶。
“难道不是为了受点伤回去让程姑娘难过,然后同意嫁给你?”墨曜疑惑。
墨钥:“…………”
他早该知道这个弟弟没什么脑筋。
再者苦肉计对凝织没用,早前在程府时他不是没使过。
就算有用,也是治标不治本,最根本的问题在于凝织的身份只能嫁给太子。
此番来塞北,就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被百官推上太子之位,只是个中道理就没必要给阿曜说明。
毕竟阿曜也是他登上太子之位的阻碍之一。
墨曜拧着眉,还是不明白,不过他显然不想计较他来塞北到底有什么好处,立即躺下道:“你走吧,我困了。”
门应声关上,墨钥却是没走,而是就地坐在刚才墨曜来时坐的位置。
阿曜此番来,想必是下了决心,他赶不走。
他伸出手,手掌心对着刀割般的凛风,刀风一阵一阵扑向他长了薄茧的手指,他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胡茬的触感顺着指尖传进心里。
曾经的皇宫贵子,现在成了个军营糙汉,还真是有趣。
来塞北前,他给五哥传了信,给曾经睿王府的下人都发放了俸禄归还了身契,唯独没告诉阿曜来塞北的事情。
不是不想,是不知如何面对。
十二岁那年,母妃联合外戚谋乱,他被迫埋着脖子做人借五哥的羽翼保护自己,被交给皇后抚养后跟阿曜的关系越来越远生疏。
年少的自尊心作祟,他觉得丢人,尤其自己还是哥哥,那时,阿曜依旧日日来寻他,没发觉他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