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后一阵冷意,小腿一蹬,身后传来有人倒地的闷哼声,墨钥空下来的另一只手从腰间迅速取出一枚小而锋利的冷箭。
急而生乱,他忽略了敌将的反抗。
反应过来时胸口已然被一把匕首侵入,又冷又热。
这下是真的致命伤了。
谁能想到这敌将是个不怕死敢赌的,也不怕手里的匕首刺进来的瞬间他手一抖冷箭入体来个两败俱伤。
那人赌赢了,他太着急,反应和动作都没能跟上,如今连两败俱伤的机会也没了。
他捂着伤口弯着身子喘粗气,真疼。
这时,敌将的长剑猛地刺过来,墨钥想躲,奈何受了伤的身子太过迟钝,没能完全躲过去,剑锋险险擦过他腰侧。
滚烫的血从胸口的窟窿潺潺而流,浸在黑色的战甲上,徒留一块深色痕迹。
这一躲已然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下一剑刺向他时,只能拼了命地甩出自己手中的冷箭。
“呲—————”
耳边传来两道冷兵器入体的声音。
冷箭命中了心脏,敌将的剑也没入了躯体。
冷箭命中的是敌将,剑没入的却不是墨钥的身体。
墨钥瞪圆了眼睛,呆滞,震惊,亦或是难堪,他说不明白,“阿曜…………你…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我明明想让你死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