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墨钥是被士兵扶着回城的,再醒来时,身边坐着墨曜。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
他立马翻身坐起来,牵扯到包扎好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墨曜,赶紧滚回皇城。”墨钥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嘶哑,所有的怒气在此刻尽数宣泄出来,面色不善。
一向听他话的墨曜今天却是和刚来那日一样大胆,道:“哥,不你想我死了?”
墨钥脸色刷的白了。
阿曜都知道。
他低声道:“既然知道还留在这儿做什么,回去吧。”
“明明可以慢慢来找时机一剑了结那个杂种,为什么非要徒手冒险用暗器?”墨曜转移话题。
墨钥垂头,看向自己胸口上的伤。
原来阿曜都看见了。
“我需要杀他振奋士气。”
“一剑了结也可以振奋士气,你是想缩减时间。”墨曜一针见血,浑然不像平素那样乖顺。
当时那种狂风暴沙之下,逆风的墨钥很难一击即中,需要等待时机,恰恰墨钥等不起,拖得越久士兵士气越低落,此仗必败。
他不能败,所以才会冒险近身用暗器,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胸口平白添一道伤疤。
这一切墨曜显然猜到了,他道:“这一战就算败了,城也守得住,来日再战就是,为什么非胜不可?”
为什么?看着自己弟弟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觉得今日恐怕不坦白是不行了,笑了一声,“我是不败之王,我需要这个称呼,需要一个完美无瑕的军功回到皇城,嘉奖封赏,让文武百官知道我能文能武,对我崇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