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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弟弟像是不明白他的刻意疏远一样,执着得很,以至于半年登基后他冲动之下把丹州给了他,也是想让自己眼不见心不愧。

阿曜去丹州那日,太后,也就是他后来的母后跑到他的寝殿满脸失望,“皇上,您再恨哀家,也不该让曜儿去丹州,他待你的好连哀家这个后宫里头的女人家都看得清楚。”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错事,那是丹州,日子仅比塞北好过一点罢了,把那里分给他,这和抛弃贬谪有什么区别?

阿曜去了丹州后他心里悔意横生,圣旨已下,再改恐怕会牵扯到别的亲王封地的改变,只得作罢。

当晚,他醉酒,误闯了凝织的屋子,与其圆房,这是二人成婚以来唯一一次有夫妻之实,再过了几日,他失忆了。

再醒来时,他仍旧半倚在墨曜怀里,睁开眼,迷蒙了一阵后立刻抓紧他的手腕道:“阿曜,对不起。”

墨曜显然没在意他的反常,只是担心道:“哥,头还疼吗?郎中说你的头内有………”

墨钥从他怀里起来,紧紧抱住他,“七弟,是哥胆小,是哥错了。”

“什么?”

“我说,我后悔把你扔到丹州了。”墨钥道。

醒来后看见墨曜的第一眼就觉得应该道歉,墨曜那时候一心为了自己,看见他如愿以偿成为太子娶到凝织后必然比谁都欢喜,那份贺礼定然也是发自真心。

可他不管不顾便罢了,还在登基后立刻把人送去了偏远的丹州,一腔真情被当作狗吠置之不理,任谁不心性大变,更何况是阿曜这种从小缺少安全感对他极其依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