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颔首,身后的小蝶立即站过来接过木盒,不料墨曜却不松手了。
小蝶疑惑,望向程凝织。
程凝织也望着墨曜,这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墨钥也迷惑了,“阿曜你这是?”
“这物件特殊,皇嫂还是不要让别人过手的好。”墨曜神色如常,语调冷静,仿佛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
这几个月以来,因念着远在丹州的墨钥,她看了不少介绍丹州塞北地界的书,传闻丹州等北方地界盛用巫蛊之术,有的可助人长生不老容颜久驻,但用起来忌讳颇多,莫非这里头是什么蛊,不能被被人碰?
程凝织伸手接过,墨曜这才放手,弯腰作礼,“礼已送到,那臣弟便先行离开了。”
然后,在墨钥和程凝织共同疑惑的目光下,墨曜走了。
大摇大摆地来一趟后宫,说了几句话,送了个礼,半盏茶功夫都没有人就走了。
而且这位烨王爷的性子,虽然古怪了些,却也没有敌意,似乎这一趟真的就是为了看她送礼而来。
“你这趟都发生了什么?”程凝织问。
墨钥听话地把这趟路上所有的事尽数告知了她,当然,敛去了他几年前在塞北的那些日子,只说自己想起了曾经参军的日子。
那些日子太苦,凝织听了会难过。
程凝织摩挲着手中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