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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熟的字迹,奇葩的方式,还绑在一朵花上,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生怕她看不懂他的意思。

前几日那晚拒绝她的难道不是墨钥?搞不懂。

程凝织把纸条攥在手心里,这种东西还是别让小蝶瞧见了,“回去吧,晚上皇上若是来了,就说本宫身体不适已经歇息了。”

就他会拒绝?她也会。

结果当晚寝殿内的程凝织一直没听见外头墨钥来的声音,直到她睡去时也没听到他半点声音。

程凝织更疑惑了,墨钥到底打算做什么?难不成花园那张纸条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还是说,这是他琢磨出来调情的法子?毕竟失忆后的墨钥脑子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

只是墨钥一连好几日忙于政务没来后宫,连皇帝寝殿都不回,夜夜都宿在议政殿。

议政殿乃前朝重地,除非她掌管的国库出了什么事,否则她也不便去前朝询问,一来二去的,她和墨钥也有七八日没能见上。

接下来几日,疑惑的种子越发茁壮。

她去小厨房亲自做糖心馅儿包子,人刚靠近灶台就瞧见灶台上被人刻了字:漂亮皇后,灶台的火烧得朕肝火旺盛,不知漂亮皇后可愿一解?

好一个肝火旺盛可愿一解决。

这回她不可能理解错意思了吧,这人日日忙于前朝政务,还能腾出时间弄这些东西,究竟是要做什么?

然而晚间时,墨钥依旧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