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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钥现在还失忆着,做决策时兴许会受人蒙骗,国库既归她管,这几日她再恼也要过问过问。

事实上,到底是为了国事还是其他的,这其中谁占的份量更重,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议政殿外,刘盛子站在殿门外,神色紧张,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殿门。

遥遥见到程凝织过来,等不及人走近便立刻跪下,“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程凝织朝紧闭的殿门望了一眼,道:“里头有重要的事要议?”

议政殿的殿门很少关,除非里头在议的是不能对外宣扬的大事,如今已经临近入夜,什么事要议论那么久?

刘盛子左顾右盼了一阵儿,轻轻上前一步道:“娘娘,近日皇上心情不佳,您还是过几日再来,到时奴才会吩咐人给您报信儿。”

程凝织还未作答,里头传来玉器落地的碎裂声,还伴着女子的哭泣。

刘盛子慌张道:“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程凝织脸色早已冷了下来,瞥了身后的小蝶一眼。

她从来不是什么受得了委屈的人,她从小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有人帮墨钥掩饰,她非要看个明白。

小蝶自然是立刻上前推开殿门。

外头明亮的白光跟着小蝶推门的动作渐渐铺散在议政殿内,从正中央直照进高坐在龙椅上的墨钥。

还有他脚下衣衫不整的苏莺,哭得梨花带雨,香肩半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