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和她看见的不一样,墨钥对她是有真心的。
事到如今,这个约定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可若是墨钥一直这么失忆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凝织,还有半年,我一定可以全部想起来的,你信我。”
寂静无声中,墨钥像是知道她的茫然一般及时开口。
“好,我信你。”程凝织答道。
一定要快点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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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墨钥去早朝后程凝织便差人去唤苏莺,然而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也不见太监带着人过来,好一会儿后派去的太监才回来报说苏莺不见了。
他们是去寻苏莺了,奈何一直无果这才赶紧回来上报。
这个时候了,苏莺能去哪里?皇宫里找不见人,必然已经是出了宫,真是个不省心的。
苏莺这事又不同寻常,稍有不慎会坏了她的名声,不便大张旗鼓地派人去寻。
思虑片刻后,程凝织道:“传禁卫军肖岑来见本宫。”
墨钥下朝回来就急匆匆往坤宁宫而来,刚想问苏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就得知人不见了的事。
“我已经派肖岑去找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不能大张旗鼓,那就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出宫去寻,被她亲手救下的肖岑就是最好的人选。
果然,话音刚落没多久肖岑就回来了,见墨钥在立刻跪下行礼道:“属下参加皇上。”
丹州一行后墨钥对他再熟悉不过,不耐烦地挥手道:“起来起来!快说人在哪儿?”
肖岑立刻答道:“柳侍郎府。”
“嘉成郡主昨夜就去了,宿在柳侍郎府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