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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扳倒五哥后,五哥府上的婢女小厮都领了身契被放了出去。

时间,地点,都对上了。

看来就是那次无疑,只是这个舂兰应该不知道那日的男子就是他,否则断然不敢再在这里作证。

墨钥心下有了底。

“谁知民女刚走近静心池桥上时,就听见不远处的厢房里头有女子啜泣的声音,那屋子原是府上用来给罚犯了事儿的奴婢住的,民女心想着来客都是大人物,要是听见里头有丫鬟哭,丢了王爷的面子便不好了。”

听到这儿,墨钥一如既往的淡定,程治的眉头倒是越来越紧。

“等民女走近厢房才知道那声音分明不是什么受刑的惨叫,而是女子……女子与男子苟合时会有的声音!”

舂兰脸色泛红,似是觉得有些难为情,“民女大着胆子想看看是哪个婢女,没想到透过窗缝看见了皇后娘娘!”

“胡说八道!本相的女儿绝不会做这种事!”程治已经猜到舂兰说的大抵就是当年墨钥和凝织那回事儿。

知道是一回事,不能承认也是一回事。

无论怎么说,当年凝织确实与别的皇子逾矩,哪怕那位皇子是当今的皇帝,也更改不了当年凝织犯了欺君之罪的事实。

这是凝织的面子和名誉问题。

“丞相,急什么?皇上还在这儿呢,容得你大呼小叫?”一名官员阴阳怪气得意道。

“你个小人,平日和本相政见不和,今天故意抓着机会了就得意忘形,难怪你一直官居六品。”

“你!”官员被戳了痛处,愤慨不已。

墨钥再一次乐了,他这个岳父吵起架来也真是个人物。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正经事是什么,故意道:“好了,吵得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