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她尚且有底气为自己辩驳,可偏偏是这件事。
如今的皇帝是墨钥,可若不是墨钥呢?那她就真坐实了欺君之罪。
况且无论现在的皇帝是谁,都改变不了她曾欺君的事实。
昭告天下,当年与她有关系的人就是墨钥,他们不会歌颂墨钥和她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会说她不知检点,未曾嫁人就失了贞洁。
墨钥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件事。
见她愁眉不展,墨钥了然,“凝织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当年我能护你,现在也能。”
程凝织定定地望着面前这个男子,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永远都是以她为先。
墨钥把刚才议政殿上发生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之后,她点头嗯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办?”
“所幸舂兰当时只看见了你,找不到另一个人,这件事便不能定论,我自有办法让你还是那个温良淑德的皇后。”
墨钥习惯性地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摩挲,“此事来的蹊跷,今日魏行带来的那个证人言行间也有很多纰漏,谁找到的舂兰,谁就是背后的人。”
魏行这个人虽算不得良善之辈,但贵在不喜弄虚作假,他必然也是被人当了出头鸟使,根本不是背后的人。
看今日舂兰的态度,背后的那个人多半对这件事也是一知半解,担心此事的真假,不愿意做正面告发的人,便企图借刀杀人让他迫于群臣压力废后。
这样的人,要拿下太容易了。
他眼泛精光,道:“找到那个人,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程凝织看得有些恍惚,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那年先皇六十岁寿宴,刚从塞北回来的满身行伍之气的睿王墨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