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淡笑,“您画像都未曾说累,我一个坐着歇息的,有什么资格斥责您呢。”
墨钥玩玉佩的手顿了顿,瞥过眼看过去。
手中的玉佩突然从掌心落下,发出清脆道一声响动,这声脆响吓得他立刻不敢动弹,低声从喉间学着发出一声猫叫。
这画师是个懂事的,立即道:“老夫这屋子里养了只猫,这猫有些顽皮,吓着小姐了。”
见程凝织没在说什么,墨钥悬着的心落了回去,这才有了心思认真去看这位程家嫡女。
程家嫡女程凝织花容月貌,他是清楚的,这在众多皇子之中早已不是秘密,但他从未有机会看到过真容。
端庄有礼,进退有度。
程凝织离开的时候跟画师道了谢,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墨钥才收回了眼神。
他刚才明明看见了这位程家姑娘站起来后发晕险些站不稳的模样,没想到还有余力辞谢。
后来他又在画室了看了一天,还是没有看见任何顺意的人。
除了程家嫡女程凝织。
可惜,这个人他不能想,也不敢想,客少年人道思慕既已生根发芽,又怎么能行轻易枯萎?
墨钥放弃了立王妃的想法,反正一辈子不娶妻也一样可以让他不具备皇位竞争条件。
当天夜里,天色突变,风雨狂躁,夜里画室无人时分,他偷偷潜进来,将自己伪造的画像和程凝织的画像偷梁换柱。
带走那副画的同时还开了一扇窗,那副伪造的画,就那么被风雨摧残得看不清画上是何人,只依稀看得清角落有“织”一字。
墨钥想,明知配不上那为谪仙一般的姑娘,留一幅与她相关的东西,聊作思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