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挨了五十军棍。
一个月后,养好伤的他再登程府,一直到时机成熟,听闻塞北或许有战事时,他主动进宫,扬言要娶凝织,想逼父皇大怒贬他去塞北。
父皇果然勃然大怒,却扔给了他一封母妃的遗书,遗书里的话都是素日里母妃常给他说的远离程家之类的话,只是在遗书里,字字恨意昭昭,总觉得母妃更痛苦一些。
父皇问他:“看完信,你还想娶她吗?”
他笑了,“父皇,这些话母妃生前早就与我说过了,还请父皇让儿臣去塞北。”
他记得,父皇当时的表情很难看,像是吃惊,又像是痛心,随后又回归平静。
父皇说:“传旨,睿王德行败坏,不学无术,今冒犯天威,忤逆朕意,肖想丞相之女,褫夺封号,贬至塞北,无诏不得回宫。”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墨钥起身准备离开,可父皇当时声音从身后传来。
“钥儿,活着回来娶她,不要和朕一样,永失所爱。”
墨钥头也不回地走了,迟来的深情又何用?
他的母妃,回不来了。
去了塞北后,他拼了命操练,上战场,终于名正言顺回到了皇城,再之后,将他那些哥哥们一个一个扳倒,最后,他终于如愿成为了太子。
本以为娶到凝织后他会知足,可他贪心,还想要凝织的爱。
若不是静心池那一桩事,凝织不可能嫁给他,他加倍地对凝织好,想着总能打动她。
为此,他也能收敛了几分自己的本性,看这更加沉稳可靠。
后来,他从玉从莘那儿知道了一种花,名唤浸蓝花,花色呈蓝,如浸染一般,浓淡相宜。
这花长在峭壁上,据说是女子驻颜的珍品,想着凝织一向爱惜脸,他便以微服私访为由亲自出宫去寻。
还特意避开了侍卫太监们,没想到刚摘到花就掉了下去,悬崖不高,可那一刻他还是把花护在怀里,生怕自己出什么事把花给连累了。